Aileen's profile四月裂帛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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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3

    流年

    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
    用一种魔鬼的语言
    上帝在云端
    只眨了一眨眼
    最后眉一皱 头一点
    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
    你在我旁边
    只打了个照面
    五月的晴天 闪了电
    有生之年 狭路相逢
    终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懂事之前 情动以后
    长不过一天
    留不住 算不出 流年
    哪一年 让一生 改变
    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
    用一场轮回的时间
    紫微星流过
    来不及说再见
    已经远离我 一光年
    May 14

    不回头

    刘墉

    到滇缅边界的腾冲办签售会,等着签名的队伍很长,一直排到书店门外,有个女孩签完却不走,坚持要问我一个问题:
    「我刚考上大学,再过一个月就要去北京了,留在腾冲的这段日子,我该怎么过?」
    「好好跟爸爸妈妈过啊!」我说:「想想,你这一离开就是多远、多久,还不快把握机会跟父母聚聚!」
    女生的双眼突然泛上泪光,但又一下子换成坚毅的表情:「我不能留在家里,因为爸爸妈妈疼我的时候,我会伤心。虽然我舍不得他们,但是非走不可。」

    朋友请我吃饭,在座还有他们刚学成归国的女儿。
    「您知道吗!两年前她出国的时候,我们两口子为她整理行李,她大小姐动都不动,好像出国的不是她。走的那天,我太太坐在行李上压着,由我拉拉炼,那么费力,她也不过来帮一把。送到机场,上车下车全是我们老两口抬她的行李。终于送进去了,我们被挡在外面,还舍不得走,远远看着她验关,关员一指行李,好像要她打开来检查,我们急死了!天哪!她怎么提得动?却见这大小姐手一伸,轻轻松松就把行李抬上了检查台,打开检查完,又两三下拉上拉炼,把行李交运,头也不回,往前走了。」老朋友笑道:「她不知道我们远远看,都急死了,却连头也没回,好像一点都没有依依不舍的样子。」
    说到这儿,她女儿淡淡一笑:「在家里我不收行李,因为不愿面对要出国的事实;走进机场,你们帮不了忙,只剩我一个人了,我非提不可。那时候怎么回头?回头,我会哭;回头,我还往不往前走?」

    看获得二○○四蒙利娄影展最佳影片的《叙利亚新娘(The Syrian Bride)》。一位住在戈兰高地的女孩,透过征婚广告,决定嫁给叙利亚的一个电视演员。因为以叙的仇恨,两国素不往来,女家费了很大力量,才得到许可,把新娘送到戈兰高地与叙利亚接壤处的「联合国维和区」。
    新娘在大批家人的簇拥下走到边界,远远看见未婚夫和许多亲友,站在叙利亚的那侧等待。已经跟家人一一吻别,新娘却为了签证问题,迟迟不能过去。因为叙利亚政府不愿承认以色列在戈兰高地的「出境章」──认为戈兰高地是叙利亚的土地,以色列只是非法占有,不是拥有。
    许多亲友在烈日下已经不支,有人特别放了把椅子,请穿着厚厚白纱的新娘坐下。
    联合国维和的人员在两边疲于奔命地折冲,还是没办法。眼看新娘只好回头……却见「她」毅然决然,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提着宽大的婚纱,一个人,在父母兄弟的惊愕中,直直地走向叙利亚的边界线。
    电影没演下面的情节,只见一个白白的背影,孤孤单单走在「非军事区」草木不生的旷野……
    她没有回头。

    九一一之后,有个朋友送我一片光盘,说那是纽约世贸中心着火时,他从附近办公室用V8拍摄的,当时好多人从火里爬到窗外,衣服被烧光,全身赤裸只剩一条皮带,最后还是撑不住,从七八十层的高楼坠下。
    七年了,我把那光盘放在书柜里,没有看,相信未来也不会看。
    对纽约人而言,九一一有加倍的痛。以前去曼哈顿,我都会远望林立的摩天大楼,赞一声「壮观」。但是今天,看归看,却不敢把眼睛转向下城,那个我熟悉的「有着两栋世贸大楼」的位置。我甚至在看老电影时,不愿见到世贸中心的画面。因为看一次,就重复一次恶梦;回头一次,就是又一次伤害。

    也想起二○○四年的南亚海啸,瞬间夺走二十多万条宝贵的生命。当时一个台湾的小女孩叶佳妮,跟着妈妈去普吉岛渡假。妈妈死了,佳妮则被海啸打到树上,卡在那里二十二小时动弹不得,终于被发现。
    叶佳妮手脚都受了伤,头部缝了六针。当她回到桃园机场的时候,一群记者追着采访她。六岁的佳妮不高兴地说「你们不要再给我拍照了啦,我生气了!」但记者还是追着要她「回头想」在普吉岛历险的情况。
    小佳妮终于急了,大喊:「我不要回头想!你们再问我,我会做恶梦的啦!」

    带女儿上电视访谈节目。
    「如果发生大地震,你被压到了,女儿想救你,但是眼看房子要垮,你会怎么做?」主持人问我。
    「我会叫女儿快跑!快跑!别管我!」
    主持人又转过去问女儿:「这时候,妳会听妳爹地的话,头也不回地快逃跑,还是留下来?」
    「我会头也不回地跑。」女儿说。
    现场的观众都啊了一声,却见女儿幽幽地继续说:「我会跑,但是我会一边跑、一边哭、一边喊『爸爸我爱你!』」
    我一下子湿了眼眶:「对的!孩子。回头只会使妳伤心,回头只会拖累妳的脚步。如果有那么一天,别管爸爸!向前跑,别回头!」
    January 31

    再生花

            怀念你 回忆却恨你
      赐我这天地
      陪着你 为等告别你
      明年桃花飞
      葬过花 红过心 忽远又近
      我与你 看见烈日密云
      你背影是我伤痕
      我为你 能爱得比风沙更狠
      将今生弥补他生
      谁知有没有下文
      一颗心多少脚印
      谁可证实结伴同行
      指天发誓 你我若有天可再生
      祈求天意别要弄人
      谁又会答应
      再生不爱别人
      甜蜜过 而苦也炼过
      哪里有帮助
      投入错剧本却没错
      谁能谈因果
    January 03

    神阿,让我离开这个地方吧

    神啊,请让我能够离开这个地方吧!再呆下去我会疯掉,新地方啊新地方!!!
    November 11

    要有多坚强,才能念念不忘

    用别人的故事说自己的话。
     
    很久以前就听过这个故事。出自《庄子·大宗师》。“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泉水干枯了,两只鱼未能及时离开,只好靠吞食对方口里湿气勉强活着。如果是别人,兴许会感慨一声:多么坚贞伟大的爱。可庄子说,与其这样,不如转身离去,在偌大的江河中彼此忘却吧。
     
     
    这就是庄子。潇洒地挥挥手说,这样寒伧的爱情,我宁可不要。
      
    如果能在大江大海里自由地游走,我亦宁愿不曾遇见与我相濡以沫的那些人
     
    --------------------------------------
    或许自己真的是一个天性凉薄的人,以至于这么多年以来,老庄和尼采一直是大爱,从未改变。要一颗多温暖的心才能让我停下来?
    October 25

    新地方

    前幾天跟老爸老媽電話嚷嚷下一步想去的地方。老爸老妈他们都希望我再考虑一下留在香港,却被我一口回绝。老妈的反应超精妙:“怎么?又成了伤心地了?”。
    呵呵,真是知女莫若母。香港这小地虽妙,物质生活安逸,但再在这里待下去我会疯掉!
     
    以前不懂为什么自己会有对新地方那么执念,为什么在一处待太久就常常有窒息的感觉,现在看来我找寻的,追求的也跟别人没什么两样--莫不过东成西就里欧阳锋恋恋不忘的三个字。自小到大常常满怀希冀从一处飘到另一处,灰了心后就会想要离开。所以明年这个时候,只要我在新的地方我就会开心,当然有钱更好。
     
     
    October 20

    diana的话

    “男人对女人的伤害,不一定是他爱上了别人,而是在她有所期待的时候,让她失望;在她脆弱的时候,没有扶她一把;在她伤痕累累的时候,不闻不问”
    October 08

    .......

    "就像我当年晚上去下排钩:每晚到河里放出几百张钩,清早则去看有几条鱼能上钩"
     
    Please let there be a chance for me to repay you back. thank you
    October 04

    。。。。。。。。。。。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
    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那里好
    这麽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
    是前世的因缘也好
    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
    是命运的安排也好
    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
    然而这一切也不再重要
    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
    虽然岁月总是匆匆的催人老
    虽然情爱总是让人烦恼
    虽然未来如何不能知道
    现在说再见会不会太早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
    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那里好
    这麽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
    是前世的因缘也好
    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
    是命运的安排也好
    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
    然而这一切也不再重要
    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
    虽然岁月总是匆匆的催人老
    虽然情爱总是让人烦恼
    虽然未来如何不能知道
    现在说再见会不会太早
    September 22

    Favorite quotes from Heidegger

    Every man is born as many men and dies as a single one.
    Martin Heidegger

    If I take death into my life, acknowledge it, and face it squarely, I will free myself from the anxiety of death and the pettiness of life - and only then will I be free to become myself.
    Martin Heidegger

    Language is the house of the truth of Being.
    Martin Heidegger

    Making itself intelligible is suicide for philosophy.
    Martin Heidegger

    Man acts as though he were the shaper and master of language, while in fact language remains the master of man.
    Martin Heidegger

    Man is not the lord of beings. Man is the shepherd of Being.
    Martin Heidegger

    Only a god can save us.
    Martin Heidegger


    The Fuhrer alone is the present and future German reality and its law. Learn to know ever more deeply: from now on every single thing demands decision, and every action responsibility.
    Martin Heidegger

    The German language speaks Being, while all the others merely speak of Being.
    Martin Heidegger  
    September 07

    目前最远的心愿

    目前能想到最远的心愿是以后到理工科学校当文科老师。希望五年后能够梦想成真,自己bless自己一下。^-^ 
    September 02

    ---

    此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July 26

    三个东北男人

                     萧军、端木蕻良、骆宾基因何成仇

    作者:林敏洁

    萧军、端木蕻良与骆宾基都是东北很有才气的作家,在30年代因萧红关系互相
    认识,后来却成为“仇人”,这是为什么?

    萧军与端木蕻良是萧红的前后丈夫,骆宾基是萧红去世前44天的陪伴者。萧军
    和骆宾基都认为端木自私、虚伪,端木对两人的看法不详,因为他生前没写过这方
    面的文章,认为这是他本人的隐私,无须公布于众。事实究竟如何呢?到了90年代,
    终于有人去访问端木,但这时端木因为中风而失去说话的能力,有许多事,只能由
    他的第二位妻子钟耀群来叙说了。

    婚 礼

    1938年4月,身怀六甲的萧红跟萧军分手后,与端木同去武汉,5月在武汉大同
    酒家举行了婚礼当时跟萧红接近的男作家不少,他们都很同情萧红,但与她聊天、
    谈话可以,要娶她为妻,恐怕谁都没想过。只有端木提出跟萧红结婚,而且要举行
    婚礼,给她一个正式名分。不管以前两萧和端木发生过什么过节,但在这件事上,
    端木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在那个是时代,一个从没谈过恋爱的男人要娶一个曾与两个男人同居又先后分
    离的女人,谈何容易?因此,端木的母亲和亲友都不赞成,特别是端木的母亲。她
    认为萧红不吉利,不希望自己的小儿子和这样的女人结婚。但端木违背母亲的意愿,
    坚持了自己的主见。

    那天参加婚礼的有端木三哥未婚妻刘国英的父亲、刘国英和她在武汉大学的同
    学、萧红的日本朋友池田幸子,还有文化界的胡风、艾青等人。萧红穿一件旗袍,
    端木着一套西装,婚礼办得既简单又隆重,在战争年代中是不多见的。

    萧红在婚礼上的一番话倒是真正表达了她当时的心态。胡风提议新人谈谈恋爱
    经过。萧红说:“张兄,掏肝剖肺地说,我和端木蕻良没有什么罗曼蒂克的恋爱史。
    是我在决定同三郎永远分开的时候我才发现了端木蕻良。我对端木蕻良没有什么过
    高的要求,我只想过正常的老百姓式的夫妻生活。没有争吵、没有打闹、没有不忠、
    没有讥笑,有的只是互相谅解、爱护、体贴。”“我深深感到,像我眼前这种状况
    的人,还要什么名分。可是端木却做了牺牲,就这一点我就感到十分满足了。”萧
    红说的“像我眼前这种状况的人”,指的是她有孕在身。

    然而,萧红的朋友们对这次婚礼并不以为然,在他们的笔下,端木成了一个符
    号。如:“D·M”、“T君”、“D”等。在骆宾基的《萧红小传》里,将萧军和萧
    红称为“夫妻”,而把萧红与端木称为“同居”。其实“同居”也好,“夫妻”也
    罢,都是事实婚姻,这是不容怀疑的,只是表达了人们对他们3人关系的看法而已。

    萧红曾对聂绀弩说,端木是胆小鬼、势力鬼、马屁鬼,一天到晚都在那里装腔
    作势。

    骆宾基在《萧红小传》 里说:“在最初她和T君是不承认有同居的关系……以
    后,她……和T君一同过新生活去了。”

    为什么萧红那么贬低端木,最后却跟他结合?看似矛盾,其实很简单,就像她
    对梅林说的:“人不能在一个方式里面生活。”从前与萧军在一起时,萧红感到男
    子刚硬的一面,时间一长,家庭生活必定会发生种种不愉快。现在端木来了,从他
    身上体会到男人刚柔的一面:“没有打闹、没有不忠、没有讥笑,有的只是互相谅
    解,爱护、体贴。”萧红感到很满足,这就够了。





    一张船票

    有人说: 端木两次抛下萧红,一次就是在1938年8月武汉大轰炸时,端木一人
    乘船走了,抛下萧红一人在武汉。

    梅林在《忆萧红》 里说“1938年7月间,武汉开始紧急,萧红的‘病’越发沉
    重, 我们相约一同去重庆。但在8月初将上船那天,萧红因没有直达的船落后了,
    我同罗烽和端木蕻良先到了重庆。”

    1938年夏天,高原有事从延安到了武汉,通过胡风的帮助,找到了萧红,见她
    肚子隆起,穿一件夏布的长衫,坐在席子上,边上点着一盘蚊香。他回忆道:“据
    我的猜测,此时D·M已不住在乃莹身边了。否则乃莹怎么会困窘到如此地步呢?对
    她与萧军兄的离婚,我是有怨言的,我批评她在处理自己的生活问题上,太轻率了,
    不注意政治影响,不考虑后果,犯了不可挽回的严重错误。”萧红听了不服气,说:
    “你从延安回来,学会了几句政治术语就训人。”

    让我们来听听端木的第二任妻子钟耀群是怎么说的。 她在 《端木与萧红》
    (1998年1月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里提到了这件事:

    那时,罗烽、白朗和他们的母亲在武汉,要买船票去重庆,萧红要端木找罗烽,
    托罗烽在买船票的时候,也帮他们买两张,准备和他一起走。可罗烽第一次只买到
    两张船票,他要给端木和萧红先走,但他俩觉得托人买票已经够交情了,何况他们
    还有老人呢。因此就要白朗和老太太先走了。没几天,罗烽又买到两张船票,到小
    金龙巷来告诉端木,是不是他和萧红先走,但萧红却说白朗和老太太已经到重庆了
    正等着他去照顾呢,怎能让他留下来呢?

    端木说是,便要萧红和罗烽先走。

    萧红对端木说:“你和罗烽先走吧,我肚子这么大,和他一起走,万一有点什
    么事,他也不好照顾我。倒是你,要是我走了,你一人留在这儿,我还真有点不放
    心呢。”

    ……

    端木严肃地说:“那怎么行?你一个留下来,我能放心吗?要不你先走,要不
    我俩一起留下来。”

    萧红又急又气大声说:“好不容易有张票,你还不赶快走,我一个女的,又是
    大肚子,肯定会有人来照顾的,你留下来,紧张了,谁来照顾你?我能放心吗?”

    萧红果断地从桌上拿起一张船票说:“别犹豫了,罗烽,这张票你拿去,明天
    下午我送他上船。”

    就这样,端木和罗烽上船走了。

    夫妻俩互敬互爱,本是人间美事,丈夫照顾妻子,妻子体贴丈夫。一般来说,
    家中有什么难事,总是由男方来承担,如果反过来,人们就会有想法,认为这个丈
    夫怎么一点也不爱护自己的女人?特别是在这战火纷飞的年代,健康的丈夫让怀有
    身孕的妻子留在不安全的城市里,自己先行离开,虽然此事是妻子劝丈夫先走的,
    但在不明真相的外人眼里,总是说男的不好。

    萧军和端木的性格、脾气不同。萧军处在这种情况,就会发火,拖也要把萧红
    拖上船,他认为男人受女的照顾,就枉为男子汉了。

    萧红与端木一起生活时,心情时阴时晴。如靳以在《悼萧红》里提到的,说端
    木每天睡到中午12点,吃过饭,还要午睡。而萧红则每天烧饭洗衣服,跑来跑去买
    东西。有一次,端木打了女佣人,萧红跑到镇公所,还陪女佣人去验伤。萧红说:
    “好像打人的是我不是他!”这件事当时影响很大,梅志在《“爱”的悲剧——忆
    萧红》里讲到一个邻居用嘲笑的口吻说:“张太太,你们文学家可真行呀,丈夫打
    了人叫老婆去跑镇公所,听说他老婆也是文学家,真贤惠啊!”萧红与端木生活在
    一起时,感情上是有缺陷的,不然她不会说:“我好像命定要一个人走路似的……”

    最后的四十四天

    人们说: 萧红在香港病危时,端木第二次抛弃萧红。1941年12月8日太平洋战
    争爆发之前, 骆宾基与萧红仅见过两次,但战争爆发后,直到萧红1942年1月22日
    逝世的44天里,骆宾基一直守护在萧红的身边。

    骆宾基在《萧红小传·修订版自序》里说:

    “从1941年12月8日太平洋战争开始爆发的次日夜晚, 由作者护送萧红先生进
    入香港思豪大酒家五楼以后,原属萧红的同居者对我来说是不告而别。从此以后,
    直到逝世为止,萧红再也没有什么所谓可称‘终身伴侣’的人在身边了。而与病者
    同生同死共患难的护理责任就转移到作为友人的作者的肩上再也不得脱身了。”端
    木对骆宾基是不辞而别,对萧红说过告别的话。萧红对骆宾基说:“端木是准备和
    他们突围的。他从今天起,就不来了,他已经和我说了告别的话。”周鲸文证实了
    这点,他说:“端木初时,有突围的打算。后来因萧红的病日渐加重,改变了主意。”

    那么当时端木在干什么呢?钟耀群军的《端木与萧红》里说,端木一直在外面
    为萧红张罗医疗费,寻找安全的地方。

    当有人问起端木与萧红的关系时,端木答道:“关于有人肆意歪曲事实,其实
    也很容易理解。一对夫妇天天吵架,不可能和他们的创作成正比例。或者说,夫妇
    不和绝不是创作的动力。排比一下我们的创作产量质量,这个问题就会迎刃而解的。”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当一个女人疯狂地爱上
    一个男子时,连对方的缺点都爱。但萧红认识端木时,已恋爱过,已结婚过,在考
    虑与端木的关系问题上,应该是理智胜过感情,也就是说,当初她已清楚地看到端
    木身上的一些缺点和弱点,但她还是决定与端木结婚。那就意味着能容忍端木的那
    些缺点和弱点,但事物是发展的,也许开头萧红并不是很清楚地意识到,由于她的
    性格、文化背景和所处的历史环境等等,其实很难做到这一点,但已骑虎难下,再
    加上生病、战争种种原因,更使她无法离开端木。退一万步来说,萧红对端木还是
    有感情的,她送给端木的两件定情物,小竹杆和相思豆,平时对他也很关心。”

    合 影

    1997年3月20日的《澳门日报》 上刊登了一张照片,是赵淑侠与萧军、端木、
    骆宾基的合影。有人说他们是“终生情敌”吃的是“陈年老醋”,如今怎么会坐在
    一起照相呢?

    原来是1986年,旅欧的东北女作家赵淑侠应邀来中国开会,那天到会的作家很
    多,其中就有这东北文坛三老。会议结束时,赵淑侠上前说:“萧伯伯,我大老远
    回来,你们几位前辈都不跟我合个影作为纪念吗?”萧军说:“那就照吧!”骆宾
    基也道:“淑侠远道回来一趟也不容易,咱们应该合影留恋。”赵淑侠又对端木说:
    “端木乡长,坐下来一起照像嘛!”于是就有了这张令人惊异的合影。后来当萧军
    一病不起时,端木还到医院去看望他。至此,东北文坛三老之间的恩恩怨怨终于有
    了一个令人欣慰的结局。

    (摘自《纵横》2000年第2期,林敏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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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端木蕻良
    邓遂夫

      1997年初,忽然从报上看到端木蕻良先生逝世的消息时,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可名状的失落、遗憾和懊悔之情,在我心中弥漫开来……

      这位在中国现当代文学史上颇有些“故事”的老作家,其实和我交往并不多,更说不上有多深的私人感情。然而他所留给我的特殊印象,却超过了

    我十分熟悉或相交甚深的许多人。这不仅由于我们之间一些微妙的心灵撞击,更由于曾经有过的一个默契,一个心照不宣的承诺。可是这些年来,由于我个人生存环境的重大改变,致使这一默契和承诺一直未能实现。而现在,由于端木老的溘然长逝,更使之变成了一桩永远难以弥补的憾事。

      我最初接触“端木蕻良”这个名字,是从少年时代喜欢唱的一支老歌《嘉陵江上》的歌谱中见到的。这支歌创作于抗日战争年代,由贺绿汀作曲,旋律优美流畅,感情真挚浓烈,很像西洋歌剧里的咏叹调,唱起来有一种催人泪下、荡气回肠的感觉。这当然与歌词写得富有诗意和激情是分不开的。所以,从一开始唱它,我就深深地记住了歌谱上那颇有些怪异的词作者名字——端木蕻良。

      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我渐渐知道他是一位从三十年代起就很有名气的作家,本名曹京平,“端木蕻良”是他1936年开始并一直沿用的一个笔名。其代表作长篇小说《科尔沁旗草原》,具有史诗般的大气和独特的艺术表现力。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是赫赫有名的女作家萧红的第二任丈夫。

      我真正与端木蕻良见面相识,是1981年秋天。我因创作歌剧《曹雪芹》而涉猎红学研究,提出了一些在当时让人觉得新鲜的见解,受到专家们的注意,并被传媒沸沸扬扬地“炒作”了一通。此时应邀到济南参加全国《红楼梦》学术研讨会,一下子结识了许多年轻的和年老的学者,其中便包括端木蕻良先生。

      初见面时,端木老留给我最深的印象,是他那乐观豁达的性格和不时露出的笑容。

      如今我端详着我俩的合影照片。上面的端木老虽然也面带微笑,我却总感觉这静态的照片似乎难以完全捕捉他那独特的——时而诡谲,时而纯真,时而俏皮,时而稚拙……那笑容瞬息万变地贯穿在他整个的言谈举止和性情风貌之中。

      据说以前有人对他的笑颇不以为然,甚至感到厌恶。端木老为此写过一篇文章《谈“笑”》。说是因为从小身体虚弱,经常疾病缠身,总愿意听一些高兴的事,有人便送给他一本笑话集,由此落下这个爱笑的毛病。这当然是一种幽默的自我解嘲。真实的原因,我看还是在端木老的性格中,似乎根深蒂固地存在着一种温良、儒雅而又洞悉世态人情的达观与睿智。

      在和端木老相识的若干年里,我们还见过好几次面。最使我难忘的,是1982年在上海参加全国红学研讨会期间的一次促膝倾谈。

      当时,我们已经很熟识,少了许多初见面时的拘束与客套。他关切地问起我的创作和研究情况。我则选了个适当的时机,谈了我心里埋藏已久的一个疑问。

      有一次我和峨眉电影制片厂一位导演聊天,听他说起有人想拍一部反映女作家萧红的故事片,已经筹备了好长时间,终于放弃了。原因是不好处理至今还健在的端木蕻良的形象。我一听大为惊讶,问道:有什么不好处理的?他又不是汉奸卖国贼,大不了与萧军、萧红之间有些难以理清的感情纠葛罢了——这不正是把电影拍得好看的绝妙素材么?这位导演说,问题可不那么简单。据目前一些知情者介绍,端木当初很对不起萧红,在危难之际离开了她,陷萧红于困境——已经不是一般的感情问题而是不仁不义的品格问题了,怎么好在端木健在的时候去直接表现呢!

      由于我当时并未深入地读过有关史料,对这位导演朋友的说法自然不便提出异议。但我凭着与端木老接触的直观感受,似乎觉得他并不像是一个思想浅薄的无情无义之辈。于是怀着好奇心专门去查阅了一些有关的传记、回忆录、访谈录之类,这才发觉事情的真相与那位导演传达给我的(实际上也是当时健在的某几位知情者兼当事人头脑中所固有的)看法有着很大的出入。这里边分明存在着某种由来已久而又根深蒂固的“冤情”。

      最关键的一点,我从这些史料中压根儿就找不出端木蕻良在危难之际离开萧红的“不仁不义”之举。只有一件在表面看来似乎有些接近那看法的事情,但其性质与那导演的说法却有天壤之别。据我现在对所查阅史料的大致回忆,那件事情发生在1939年,即端木与萧红刚刚结合不久,他们决定从即将被日军占领的武汉撤离到重庆。由于只弄到三张轮船票,其中两张又必须给一位带着年迈母亲的朋友,端木便决定让已经怀孕的萧红和那朋友母子一道先走。然而萧红却不放心书生气十足的端木,执意要让端木先走。萧红的理由是,自己朋友多,容易弄到票,很快就可以赶来;若换了端木在后面“压阵”,反倒有可能最终去不了重庆。端木拗不过萧红,只好先走。萧红后来果真很快就到了重庆。这在两人共同生活的短短三四年间,是惟一的一次短暂分离。

      现在来客观地分析这件事情,我以为萧红的决定是对的。端木最终服从这一决定,恐怕也是出于无奈。因为当时端木与萧红的结合,曾遭到几乎所有朋友的反对。朋友们都为萧红、萧军这一对患难夫妻因性情不合而分手感到惋惜,总希望他们能有和好如初的一天,便在下意识里将端木与萧红的相恋结合视为“第三者插足”,因而对端木横竖看不惯。在这种情况下,让端木在武汉的混乱局面中独自留下来,谁还肯去真心帮助他离开呢?所以萧红的安排既符合当时的客观现状,又充分体现了她对端木的深爱与关心。可是我们不难想象,当重庆方面的朋友见到端木先期到达,竟将怀孕的萧红留在后面,会是何等的惊讶与反感。我想,所谓“危难中离开了萧红,陷她于困境”云云,或许正是这种惊讶与反感的情绪在长期议论中以讹传讹的结果吧!

      事实上,萧红到了重庆之后,与端木依然感情甚笃,他们自己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妥。后来他们双双转移到香港去发展,照样是自始至终相依为命,一直到萧红在香港不幸病逝为止。

      当然,我接触的材料毕竟有限,加之好多人提及萧红与端木的关系时,要么语焉不详,要么怀有偏见,使我对某些问题仍然感到不甚了了。比如有的文章中提到,萧红在病逝之前似乎常常流露出一种孤寂、苦闷的情绪。这到底是真有其事,还是片面猜测,或是其间另有什么隐情呢?

      于是我借此机会,试探性地问道:“端木老,好多人都说您过去对萧红不好;可我从接触到的史料中却无论如何看不出这一点。您自己对这问题有什么看法呢?”

      端木听了这话,顿时收起笑容,对我注视良久。大约看我确无恶意,才用一种忽然变得有些嘶哑的声音说道:“说这种话的人,大多属于偏听偏信的误解;个别人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故意歪曲事实,或凭空臆想。我和萧红从相爱结合到守着她离开人世,感情一直很深,从来就没有发生过明显的矛盾冲突,我也从来没有逃避过对她应尽的责任。真不知有的人是从何说起!反正事实俱在,由他们说去吧——我就不相信白的可以说成黑的!”

      真没想到,端木老对这件事竟如此坦然,如此自信。这无疑更加坚定了我的初步判断。只是我对他说的“个别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句话,仍略感诧异。这是指谁呢?如果是指萧军,则既有违于事实,也好像与端木温和宽厚的性格,以及他从来不在言谈中伤害萧军的一惯作风不相吻合。但他既然没有直接说破是指谁,我也不便贸然追问,只是把这疑问深深地埋藏在心里。

      (过了些日子,我在接触到更多的材料之后,才逐渐明白:这似乎是在暗指端木和萧红在香港时曾经帮助过的一位青年作家。此人因与萧红同乡,曾到香港投奔萧红与端木。他们也给了他力所能及的帮助。因而在萧红病危期间,端木曾请他一起来轮流陪护过萧红一段日子。不料在萧红去世以后,却从此人口中传出一些说法,还写过一些回忆文字,说萧红与端木在一起感到苦闷,并说端木在萧红病危之后“不告而别”,“丢开了萧红”,从此把“与病者同生死共患难的护理责任”转移到了他一人肩上云云。他的这些明显与事实不符的说法,虽然早被在香港与萧红夫妇交往密切并给过他们许多帮助的友人柳亚子、周鲸文、张慕辛等著文揭穿了,然而在国内文化界中的影响仍然很深。那位导演朋友传达给我的信息,正是这种影响的突出表现。但我在和端木老交谈时,还并不全然了解这些发生在萧红病逝前后的种种复杂情况。我只是从已知的有限材料中感觉到萧红与端木之间的爱情是真挚的,甚至可以说是生死不渝的。)

      在交谈时,我惟感到诧异和遗憾的是,端木老似乎太书生气了。为什么不直截了当将有关事实真相写成文字公诸于众呢?于是我问他:“您有没有打算将自己一生的曲折经历,尤其是和萧红之间的感情真相,用自传的形式写出来呢?”

      端木老听了,重又露出他那特有的笑容:“我何尝不想写呀!但现在肯定不行,今后也恐怕没有这个机会。《曹雪芹》(长篇小说)耗去了我太多的精力。到现在只出了上卷,中卷也还没有最后完成,能在我的有生之年把下卷写好,就心满意足了。而且好多约稿我都顾不上写,哪还有时间写自传!”

      “如果别人要写,您会欢迎吗?——譬如我。”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怎会突然冒出这样异想天开的想法。

      端木老一听,顿时朗声大笑起来:“好哇!你真有此心,就好好下点功夫,先收集一些背景资料,尽可能把以前有过的记载都收集起来。等你心里真正有数了,我们再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激动地站起来紧紧握住端木老的手,表示一定要努力去做好这件事。

      但他让我坐下,又收起笑容,语调低沉地告诫我说:“记住!要想做好一件事情,在没有十分把握之前,一定不要过早地讲出去——这样会给你带来很大的阻力。”我默默品味着他说这话的分量和从中流露出的关切之情,点点头说:“请您老放心,我会记住的!”

      转眼之间,十余年过去了。由于一些不可抗拒的人生转折,我在这期间不得不暂时放弃了许多原定的写作计划——自然也包括和端木老约定的这件事。但在我的内心深处,我一刻也没有忘记和端木老之间的默契与承诺。

      现在让我最感到懊悔的是,不应该在离开文坛的这一段时间,全然中断了与端木老等师友们的联系。如果早一些意识到这一点,我或许会及时发现端木老的生命行将衰竭的征兆——就是拼了命,也要放下眼前的一切,去兑现和他“坐下来谈”的承诺,从而为实现写一部忠于事实的《端木蕻良传》的梦想取得最宝贵的第一手资料。现在看来,这一切都似乎化为了泡影。竟连他的遗孀钟耀群先生今在何方,我也一无所知,无法与她取得联系。只能时时拿出与端木老的合影照片,望着定格在上面的端木老永恒的笑容,默默地悲叹……

      不过,无论今后我有没有机会借助对史料的查考和对知情人的深入采访,去完成这部《端木蕻良传》,我都想在这里说:对于像端木蕻良先生这样曾经处于国内外战争的动乱年代和错综复杂人际环境的历史人物,我们在对其作全面评价时,千万要慎之又慎;在阅读有关资料时,也千万不能盲目轻信。以免让那些人云亦云、以讹传讹的流行论调左右了我们的头脑。前段时间曾读到一位旅居海外的华人女作家谈“东北文坛三老(萧军、端木蕻良、骆宾基)的恩恩怨怨”的文章,其貌似公允的议论,实际上仍然囿于陈说。这篇文章曾被国内报刊广泛转载,起到了对上述由来以久的误解推波助澜的不良作用。这让我感到深深的悲哀。

      此外,我也殷切地期望我们的现代文学史家,在这个问题上应当多做一些扎扎实实的研究工作,尽可能实事求是地还历史以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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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端木蕻良是因为今天中午午休时翻看的关山月的画册。长序后的四字署名让人那么别扭又耳熟,google之才想起来竟然是他。由他起又串着想起来萧红身后那一串的男人--端木蕻良,萧军,骆宾基:三个东北大男人一个赛一个的活的老长老长;只可惜就算活的再长的年华,三个人合起来的才华也不抵一个璀璨流星般的萧红。

    一个东北人替一位岭南派画家写的长序,相隔的山长水远的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样的莫名其妙的机缘。一个女人因为心中的爱的幻象,找的男人从一个极端飘到另一个极端,也不知是为着了什么样的莫名其妙的姻缘。

     

     

    July 21

    查理十字街走三遍

     手头的这本查理十字街84号已经放在床头一个多月了。薄薄的一百来页的书,反复拿起又复放下。书中充斥的琐屑且繁复的英式情感,让人总是缺乏足够的耐性和心情把它读完。
     
    或许是因为时空的差异,始终不能够理解汉芙的london之行为什么终究没有成行。不信是机缘,抑或旅费,各种诸如此类光冕堂皇的理由。如果任由自己去揣度汉芙的这颗老小姐的心,我想更多的理由会是因为胆怯和爱。对于汉芙而言,心中的幻影太美好,已成了一种寄托。成行之日某种程度上必是幻象破灭之时。对于脆弱且敏感的心而言,片刻的相见永不如怀念来的轻松。
     
     
     
    July 12

    奶茶与陈升的故事(转)

     刘若英出道15年已获得了173个大奖,被称为“最多奖”艺人。然而,这位美丽与才华并举的女子36岁了却还孑然一身。殊不知,刘若英不是不爱,只是爱得太痴,15年来,她一直深爱着一个不能说爱的男人……

      他称她为芬芳的“奶茶”

      1970年,刘若英出生在台北一个非常富有的家族。高中毕业后她赴美国修读声乐和钢琴演奏,并取得古典音乐的学士学位。

      1991年,一个好友介绍刘若英认识了台湾滚石乐队的著名歌手兼音乐制作人陈升。陈升认定出水芙蓉般清纯的刘若英是个很有前途的歌手,立即邀请她到自己的工作室工作。这年3月,刘若英来到陈升的新园工作室担任制作助理。让人想不到的是,她在工作中悄悄爱上了才华横溢的陈升。

       
    其实,陈升也喜欢刘若英。每天下午的午间茶点陈升总是点奶茶,大家很好奇:陈升,你怎么这么喜欢奶茶?陈升笑着说:因为奶茶有奶的芳香却不像奶那么腻,有茶的清淡却不像茶那么涩,所以奶茶可以喝一辈子不会腻味。陈升又看着刘若英,半是打趣半是认真地说:刘若英就像一杯奶茶!她虽然不算标准美女,但就像杯温暖的奶茶,虽然没有红酒的高贵典雅,没有咖啡的精致摩登,却自有一种温润香浓的芬芳。
    然而,除了对刘若英的赏识和怜爱,陈升似乎没有更多的举动,而刘若英又不敢直接向陈升表白心迹。对于一个2l岁的少女来说,刘若英的感情遭遇是残酷的,她还没有享受恋爱就已经失恋了。因为,她爱上一个不能说爱的男人———31岁的陈升已经是个有妻儿的人了。

      他远在她情感的彼岸

      为了忘记爱情的痛苦,刘若英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工作上。19919月,工作室给歌手黄莺莺和艾敬录制专辑,因为母带没法办托运,必须派人送母带去北京录制。刘若英为了逃避感情的苦闷,自告奋勇前往。

    时值9月,北京秋高气爽,可刘若英的心里却下着失恋的滂沱大雨。圆满完成

    录制任务的那个晚上,刘若英一个人跑到录音棚附近的一个小酒馆喝了二锅头,结果喝得烂醉。她借着酒精的力量,给陈升打了长途电话,可是她依然没有勇气说出自己的爱。最终她在北京给陈升发了一个快件:“或许我永远无法和你在一起,但我的心永远追随你……”

    这封只有几句话的信给陈升不小的震撼。他是喜欢她的,可是他不能给她婚姻,那对她来说太不公平,所以他不能接受她的爱。刘若英从北京回来后的一天晚上,陈升第一次约刘若英出去走走。他们走到台北的新世界广场,广场上很多人在放风筝。晚霞中,陈升凝视着刘若英,良久他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轻轻拍了拍刘若英的头说道:“你是个很有才华的女孩,就像风筝,属于你的天空很高很高,你应该自由去飞翔,不要被我给你的天空局限了。”刘若英坚定地说:“可风筝的线在你的手里,只要你拉一拉风筝的线,我无论飞到哪里,都会回来的!”面对这样一个真性情女子,陈升不忍心说出更直接的话去伤害对方,但他的沉默似乎给了刘若英某种希望。
          
     陈升所能给予刘若英的就是对她事业上的支持和鼓励,他为刘若英写下了很多经典歌曲,如《风筝》、《为爱痴狂》。1995年,陈升又向张艾嘉推荐刘若英演出《少女小渔》。《少女小渔》为刘若英赢得1995年亚太影展最佳女主角。从此,蛰伏多年的刘若英开始了事业的腾飞阶段。很快,她出了第一张歌曲专辑《少女小渔的美丽哀愁》,从音乐制作助理变成了一个独具人文气质的“才女歌手”。为了让刘若英在事业上有更大的发展,1996年,陈升主动中止了和刘若英的合同。

     

     刘若英带着无限伤感和不舍离开了陈升的工作室,开始了与来自马来西亚的光良的合作,由于两人的风格很接近,都是清纯路线,很快唱片获得了很大的成功。
     

      2002年,陈升和往常一样在台北举办跨年度演唱会。演出结束后,无数歌迷围着陈升请他签名。这时,刘若英含情脉脉地走了过来。歌迷们认出了大名鼎鼎的刘若英,爆发出更激动的喊声。刘若英站在陈升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问道:你能给我一个拥抱吗?这一声恳求像炸雷一样在歌迷中炸开,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只见陈升迟疑了一下,最终只是用他那厚厚的手掌拍了拍刘若英的头。刘若英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两行泪水刷地流了下来。她全明白了,他要将与她的一生缘分都写成师徒二字。
       
    这么多年来,刘若英参加了陈升的每一场演唱会,但是从此她将不再参加了。此后3年中,刘若英一直非常努力。她除了在歌坛取得了辉煌的成绩,更在演艺圈大放异彩,在不同的影展获得多次最佳女主角奖项。除了唱歌、演电影,她还开始了文学创作,2001年她出版了《一个人的KTV》,2004年又出版《下楼谈恋爱》。

      200512月,刘若英和陈升同时应邀参加了侯佩岑主持的《桃色蛋白质》节目。虽然,她已是影后,她的风头远远盖过了陈升,但在陈升面前她就像个不知事的小女孩,始终小心翼翼怕做错说错什么。刘若英跪着把自己的最新专辑送给陈升,却惨遭陈升的拒绝。他批评刘若英说:“CD是歌手用生命换来的,怎么能随便送人?一句话说得刘若英开始啜泣。
        
    主持节目的侯佩岑问陈升:你喜欢刘若英吗?所有的观众和主持人一起屏住了呼吸,没想到陈升很直接地说:我当然喜欢她,否则我为什么为她做这么多事情。听了这句话,刘若英哭得更厉害了。但是,陈升接着说:现在她像风筝,不知已经飘到什么地方?刘若英闻听不禁失声大哭起来。她孩子般追问:如果我飞远了,你可以拉拉线啊,风筝的线永远在你的手里!你一拉线,我就会回来的!”陈升沉默片刻后说:可是,我找不到线了!”  
       
    整个节目中,刘若英不顾形象地哭哭笑笑,在陈升面前,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个节目播出后,这段缠绵凄美的恋情令无数观众唏嘘不已……
       
    在桃色蛋白质中的一期访谈陈升和刘若英的节目。  
        
      这期节目其实是给刘若英的,陈升作为嘉宾参加,他们多年师徒,且很久没见。但实际上主角从头到尾变成了陈升,因为刘若英一开场就崩溃了。整个节目,她基本没有办法好好说话,只一直在哭,一直在哭。她喊他师父,可大家都看得出不仅仅是师父。陈升讲话的时候,她抬起泪眼一瞬不瞬注视他,百转千徊。  
        
      陈升的话并不多,字字掂量。他所有的话都是对着刘若英说的。  
      他说:你不要把自己的专辑贸然送人,这不是名片,也不是你嫁入豪门的跳板。它是付出了我们的生命,我们的精神在里面的,不可以随便送给别人。  
      他说,一个有天分的女人,试图想要做强人,其实是蛮苦的。  
      他说,当在亚太影展,刘若英成为影后之后,我就对她说,你可以离开了,不要再黏我。你有你的梦,我有我的事情要做。我会是那种永远都让你找不到的爸爸,而不是一个每天问你是否回来吃饭的爸爸。你不会找到我的。  
      他说,你一个女人,永远不要对别人和盘托出。因为你将来是要嫁人的。如果都交出去了,那么等结婚的时候,还拿什么留给你丈夫呢?  
        
      在台湾艺能界,有几个人是了出名的难搞,陈升位列前三。他极难得肯出镜,话又少,且绝不会按采访者的意图进行。在节目里他拿了一杯红酒,偶尔喝一口,当刘若英哭到进行不下去时,他就说,给你们唱首歌吧。奶茶要听什么?  
      刘若英说,风筝。  
      于是助理弹吉他,他伸着腿慢悠悠唱: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  
      他很少看她,看,就很专注。她一直努力忍着眼泪。  
      我是一个贪玩又自由的风筝,每天都会让你担忧。听到这里刘若英猝然一笑,表情可怜而失措。当最后所以我会在乌云来时,轻轻滑落在你怀中时,陈升做了一个小小的张开翅膀的手势。刘若英眼泪哗啦掉下来。  

    候佩岑问陈升:你有没有喜欢过奶茶呢?  
      陈升定了几秒钟,说,我不喜欢她,干吗帮她做这么多的事?你当我白痴吗?  
        
      陈升说,她挑《风筝》这个歌是有道理的。我记得她有一次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打电话回来给我,说她在甘肃省的银川,她是和钮承泽一起去拍戏。那时候电话都不是很流行。我接到电话是在办公室,她说她跟钮承泽开车开了四五个钟头才找到一个电话,然后打回来,跟我报告说我很好,我很好,我很好——银川。那么远。后来我就把地图摊开来看,在办公室,在地图上找,甘肃省银川,这么远。  
      所以她挑那个歌,风筝。她一开始就跟我说如果,我有问题,你可不可以来找我?老实讲,萧言中,她跑那么远,我们怎么接得到呢?……你知道那个像小孩子拉风筝,奶茶已经跑那么远、跑那么远、跑那么远……然后那个风筝掉下来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办法接到了。佩岑,我接不到了,我接不到……  
      陈升摇着头,声音很慢。我接不到了。  
        
      刘若英狂哭,语无伦次:可是那根线还是没有断啊,它还在,它还在你的手上啊,就算我掉下来了,你还是可以拉着那根线,一直找找找找找……就会找到我在哪里啊。  
      陈升微笑看她,你白痴啊,怎么可能呢?  
        
      整个节目里语陈升气起伏最大的一段话,是说刘若英的恋爱。  
      他说,我觉得只要是一个女生,就应该有一个罗里八嗦的、或者是个讨人厌的家伙,随便,随便一个,去保护她。随便就好了——随便!只要有一个人可以去保护她。司机老王啊或者什么的都可以,随便,可是,你现在是怎么了呢?——他对刘若英伸出双手,质问她:你现在是怎么了呢?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么?这是我最介意的一件事了!  
    刘若英茫然失笑,无言以对。她垂下的眼睛里有绝望。或许她在想,既然应该有一个男人来保护她,既然是随便、随便的一个就好,那为何,不可以是你呢?这种听起来关切至深的言语,其实包含了多么置身事外的拒绝在里面。它不会令人宽慰,只会彻底心碎。
      
      我很少看到这样失控的采访场面,掩饰的情感,深切的期望,刻意的距离,自始至终的眼泪。刘若英如果不是在哭,就是冒出突兀的傻笑,或者环顾左右而言它。她的紧张和手足无措十分明显。她一直对候佩岑说,我们很久没见了。我都很少见到他,他不肯见我,也不肯来听我演唱会。他都不要见我。
      陈升说,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事要做。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完。你不会带动我的,你今后要去的任何地方,其实都不关我的事了。你不会找到我。
      陈升说,好了,我给你们唱歌吧。都不要哭了。
      他在前奏阶段时候很认真的竖起指头,对候佩岑和刘若英说:不要再打扰我,OK?做完这期节目我就闪了,佩岑,你不要再叫我来了,我很忙,我要去做我的事。奶茶,你也去忙你大陆演唱会的事。我们大家再见,好吗?
      刘若英扭过头勉强笑,勉强笑。
      
      陈升定定的看着她唱:
      送你到火车头
      回头我也要走
      双人放手就来自由飞,自由飞
      不是我不肯等
      时代已经不同
      每个人有自己的想法
      你要保重啊
      等来是一场空
      每个人有自己的愿望
      辜负着青春梦青春梦 
            
            
    哭。还是哭。
      
      候佩岑问刘若英,奶茶,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女人听到他讲话,就会没有办法控制要哭?
      刘若英说:我觉得是这样,你看到他,你就会觉得原形毕露,你觉得你做任何补妆啊、弄任何外表的东西,都会觉得自己很虚伪,很假。因为他太真实了,他是关心人心里面的东西。所以我常常觉得我和他之间是沉默就可以了。前几年,有时候,我有觉得自己拼不下去的时候,我就会去开车去他在的地方,走进去,他看到我,就摸一摸我的头。然后我就好了,我看到他我就觉得我好了。我就走了。
      
      陈升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拿出口琴唱了最后一曲《然而》。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喜欢
      有个早晨我发现你在我身旁
      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么的悲伤
      每个夜晚再也不能陪伴你
      有一句话我一定要对你说
      我会在遥远地方等你
      直到你已经不再悲伤
      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
      
      刘若英含泪和他一起唱: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陈升唱歌时,始终微笑看着她。这是最后一曲,唱完,就会离开,从他的表情里可以看出他的决心。
      
       
    这么多年来,他对我讲的话我都记得。有时候我也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办法跟他一样都做得到。刘若英说,看到他,我就会觉得很惭愧。但是真的我都有记得。真的。
       
    整个节目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看得人心里很是难过,但是没有人做错,希望大家都好。也希望奶茶还可以有明媚的笑容 


          
    他什么都懂,都知道,聪明绝顶,就像他为数不多却流传广泛的作品,直抵人心,很深,很通透,很豁达。
             
    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你的美丽让你带走
            
    从此以后我再没有快乐起来的理由
            
    我想我可以忍住悲伤

    可不可以你也会想起我
            
    我想我可以忍住悲伤假装生命中没有你
            
    从此以后我在这里日夜等待你的消息

       
    也许,这正是他唱给奶茶的情歌。 

    奶茶——他为她起的名字,多么贴切。
         
    他可以永远嗅着她的芳香,却绝不会一饮而尽。
        
    我想说的是,庆幸没有遇到过陈升这样的男人。

            
    他们是智慧的,成熟的男人,通透地看清了世事,当你年轻的时候,或者觉得遇到这样的男人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因为他们的智慧可以为你打开了一扇通往世界核心的门,让你快速地发现一些生活的真相。但是,不久以后,你便会发现,这样的男人也很残忍,他知道世界是怎么回事,但是他还知道有许多事没办法改变,因为了解而不想计较;他说《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你的美丽让你带走——以为这是一个男人的承担,却原来还包含了不想表露情怀的冷淡。而且他们贪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即便你是打动他心的那个人,也许也很难进入他全部的精神世界。还有一个镜头,陈升最后唱那首《然而》的时候,自己吹口琴,吹得很用力。这个时候确定,只有用嘴巴的乐器才能这么动情。我想陈升在口琴里倾泄的感情也许比歌声里的还要多,这个活在自己精神里的男人,毕竟不是冷血动物。

           
    这一期《桃色蛋白质》有着怪异的气氛。可能这个节目邀请刘若英作嘉宾,是因为赶上了她新专辑的宣传档期,所以当刘若英拿出一张新专辑,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势半跪在陈升面前的时候,我们也许会感动她这份尊敬。可是,陈升的反应出乎意料,毫不留情地拒绝,他面无表情地说,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怎么能随意把专辑送人呢,专辑就跟人的生命一样,在这样一个商业的场合,你确定对方会认真听你的专辑吗?你怎么能把自己的生命随意送出去呢?陈升说这些话的时候,主持人侯佩岑有些讶异的表情,而刘若英,居然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慌张地想要解释。节目就在这样的情境下开始。之后,便可以看到刘若英跟面对老师责罚的学生那样局促不安,而且一直泪水汪汪;侯佩岑面色尴尬;陈升悠然地坐在那里,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字一顿、近乎刻薄地说着过去发生的事情,过去说过的话。

           
    其实这2个人之间的事,一直以来大家都有一些心照不宣。刘若英若干年前,在歌迷面前壮起胆子要求陈升抱她。陈升有没有抱她记不清了,似乎是没有抱。当时谈这个八卦的时候,我的一个好朋友很是感慨,觉得奶茶不容易。今天看节目,大概谁都可以看得出,陈升对刘若英还是非常在乎的,否则不会唱《风筝》给她听,不会唱《然而》给她听,不会唱《纯情青春梦》。更不会慢悠悠地说其实知道为什么刘若英要点他唱《风筝》,因为她就是那只风筝,她跑得这么远,怎么接得到呢?你知道,就像是小孩子放的风筝,奶茶已经跑那么远那么远那么远,然后那个风筝掉下来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办法接到了。佩岑,我接不到了。然后,陈升再次慢慢地说说:接不到了。镜头摇转,陈升认真地看着对面的女孩,有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却更像一个没有希望的老人。
       
    对于陈升的歌,我接触并不多,除了非常流行的《把我的悲伤留给自己》以及《北京一夜》外,对他和刘若英早期合唱的《世间情歌》很喜欢。其他就没有别的了。因为觉得他的歌,总是略为晦涩,而且那样抑扬顿挫的唱法个人不喜欢。不过看这个节目的时候,和侯佩岑的那句话一样,是听进去了。然后看完这段节目后,去Kugoo搜他的歌,突然感觉,每一个歌名都似乎很有意义的样子:《别让我哭》,《你一直在玩》,《最后的温柔》,《鸦片玫瑰》......

            
    在节目里面,感觉陈升有些刻意地划清楚自己跟刘若英的关系,一会儿说自己永远不会做那种会问儿女会不会回来吃饭的爸爸,一会说自己是姐夫。而且,他始终叫刘若英奶茶。我不知道这个名字是否在刘若英刚开始的时候就是这样叫,以及前面那些称呼的典故,只是感到了一些可以的生疏。但是,突然,他又会说一些让人觉得突然,听上去像玩笑其实谁都不会把它当玩笑的话,比如歪着脑袋,和刘若英说再见,说以后请你们再也不要打扰我,我不会让你们找到。节目里印象深刻的2个镜头是,侯佩岑弱弱地问陈升:你喜欢刘若英吗?陈升听到这个问题脱口而出:你神经病阿!我想这个时候侯主播大半和我一样,以为陈升愤怒这么暧昧的问题,没想到,陈升确是很直接的说:我当然喜欢她了,否则我为什么为她做这么多事。你说这样的男人让人怎么办!想到很俗气的一句话——这样的男人,他直指人心 
           
       
    如刘若英自己所说,她在陈升面前是无法设防的,整期节目她都一直有些不顾形象地在哭。不过这个时候的奶茶倒让我看到了她刚出道时候的那份真。也许陈升真的就是她命里赢不了的男人,她在他面前,始终有些小心翼翼,怕做错说错。陈升的话尖锐和直接,甚至让人没有躲避的可能。刘若英的表情一直很僵,边哭边笑。中间,刘若英说:好累哦,我想这应该就是她一直跟陈升相处的感觉。当陈升说那句接不到了的话时,刘若英像个孩子一样天真,告诉师傅,可是风筝的线并没有断啊,你可以顺着那根线一直一直找啊,就会找到我在哪里啊陈升还是那样的笑,带点无奈,你白痴啊,怎么可能啊这也许就是女人的悲哀,一直希望男人可以等她可以为她牺牲些什么。但,陈升,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节目里还有许多你来我往,类似暗语的部分。估计这一期,不仅侯佩岑累,奶茶累,陈升累,所有看的人都会觉得累。世间有很多人明明互相喜欢,明明也有机会,偏偏要错过一生抱憾一生,对他们,错过是一个最好的收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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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潇潇人渺渺快意刀山中草/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摇"

        
    这一段让人唏嘘的感情,我们始终是过客,只有唏嘘罢了。中间的2人却要在这样错失的情愫里相望一生。

       
    想来想去,还是庆幸,没有曾经遇到陈升这样的男人:他是拥有双鱼座浪漫气质的游吟诗人,也是双鱼座沉溺自我幻想喜欢自虐的冷酷杀手
       
    看这期的《桃色蛋白质》时,我的眼泪像奶茶的眼泪一样,从一开始就没有止住。

            
    陈升一直用刻意或者是满不在乎的口气,一次次重复着我很忙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关心你我们再见
            
    奶茶听得是那样一脸的无奈和无辜,那样一脸的委屈和心痛。

            
    尽管陈升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尖刻地回避着奶茶,但每每讲到他和奶茶的往事时,陈升的声音是那样的低沉、那样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