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ileen's profile四月裂帛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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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3 流年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 用一种魔鬼的语言 上帝在云端 只眨了一眨眼 最后眉一皱 头一点 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 你在我旁边 只打了个照面 五月的晴天 闪了电 有生之年 狭路相逢 终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懂事之前 情动以后 长不过一天 留不住 算不出 流年 哪一年 让一生 改变 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 用一场轮回的时间 紫微星流过 来不及说再见 已经远离我 一光年 May 14 不回头刘墉 到滇缅边界的腾冲办签售会,等着签名的队伍很长,一直排到书店门外,有个女孩签完却不走,坚持要问我一个问题: 「我刚考上大学,再过一个月就要去北京了,留在腾冲的这段日子,我该怎么过?」 「好好跟爸爸妈妈过啊!」我说:「想想,你这一离开就是多远、多久,还不快把握机会跟父母聚聚!」 女生的双眼突然泛上泪光,但又一下子换成坚毅的表情:「我不能留在家里,因为爸爸妈妈疼我的时候,我会伤心。虽然我舍不得他们,但是非走不可。」 ◎ 朋友请我吃饭,在座还有他们刚学成归国的女儿。 「您知道吗!两年前她出国的时候,我们两口子为她整理行李,她大小姐动都不动,好像出国的不是她。走的那天,我太太坐在行李上压着,由我拉拉炼,那么费力,她也不过来帮一把。送到机场,上车下车全是我们老两口抬她的行李。终于送进去了,我们被挡在外面,还舍不得走,远远看着她验关,关员一指行李,好像要她打开来检查,我们急死了!天哪!她怎么提得动?却见这大小姐手一伸,轻轻松松就把行李抬上了检查台,打开检查完,又两三下拉上拉炼,把行李交运,头也不回,往前走了。」老朋友笑道:「她不知道我们远远看,都急死了,却连头也没回,好像一点都没有依依不舍的样子。」 说到这儿,她女儿淡淡一笑:「在家里我不收行李,因为不愿面对要出国的事实;走进机场,你们帮不了忙,只剩我一个人了,我非提不可。那时候怎么回头?回头,我会哭;回头,我还往不往前走?」 ◎ 看获得二○○四蒙利娄影展最佳影片的《叙利亚新娘(The Syrian Bride)》。一位住在戈兰高地的女孩,透过征婚广告,决定嫁给叙利亚的一个电视演员。因为以叙的仇恨,两国素不往来,女家费了很大力量,才得到许可,把新娘送到戈兰高地与叙利亚接壤处的「联合国维和区」。 新娘在大批家人的簇拥下走到边界,远远看见未婚夫和许多亲友,站在叙利亚的那侧等待。已经跟家人一一吻别,新娘却为了签证问题,迟迟不能过去。因为叙利亚政府不愿承认以色列在戈兰高地的「出境章」──认为戈兰高地是叙利亚的土地,以色列只是非法占有,不是拥有。 许多亲友在烈日下已经不支,有人特别放了把椅子,请穿着厚厚白纱的新娘坐下。 联合国维和的人员在两边疲于奔命地折冲,还是没办法。眼看新娘只好回头……却见「她」毅然决然,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提着宽大的婚纱,一个人,在父母兄弟的惊愕中,直直地走向叙利亚的边界线。 电影没演下面的情节,只见一个白白的背影,孤孤单单走在「非军事区」草木不生的旷野…… 她没有回头。 ◎ 九一一之后,有个朋友送我一片光盘,说那是纽约世贸中心着火时,他从附近办公室用V8拍摄的,当时好多人从火里爬到窗外,衣服被烧光,全身赤裸只剩一条皮带,最后还是撑不住,从七八十层的高楼坠下。 七年了,我把那光盘放在书柜里,没有看,相信未来也不会看。 对纽约人而言,九一一有加倍的痛。以前去曼哈顿,我都会远望林立的摩天大楼,赞一声「壮观」。但是今天,看归看,却不敢把眼睛转向下城,那个我熟悉的「有着两栋世贸大楼」的位置。我甚至在看老电影时,不愿见到世贸中心的画面。因为看一次,就重复一次恶梦;回头一次,就是又一次伤害。 ◎ 也想起二○○四年的南亚海啸,瞬间夺走二十多万条宝贵的生命。当时一个台湾的小女孩叶佳妮,跟着妈妈去普吉岛渡假。妈妈死了,佳妮则被海啸打到树上,卡在那里二十二小时动弹不得,终于被发现。 叶佳妮手脚都受了伤,头部缝了六针。当她回到桃园机场的时候,一群记者追着采访她。六岁的佳妮不高兴地说「你们不要再给我拍照了啦,我生气了!」但记者还是追着要她「回头想」在普吉岛历险的情况。 小佳妮终于急了,大喊:「我不要回头想!你们再问我,我会做恶梦的啦!」 ◎ 带女儿上电视访谈节目。 「如果发生大地震,你被压到了,女儿想救你,但是眼看房子要垮,你会怎么做?」主持人问我。 「我会叫女儿快跑!快跑!别管我!」 主持人又转过去问女儿:「这时候,妳会听妳爹地的话,头也不回地快逃跑,还是留下来?」 「我会头也不回地跑。」女儿说。 现场的观众都啊了一声,却见女儿幽幽地继续说:「我会跑,但是我会一边跑、一边哭、一边喊『爸爸我爱你!』」 我一下子湿了眼眶:「对的!孩子。回头只会使妳伤心,回头只会拖累妳的脚步。如果有那么一天,别管爸爸!向前跑,别回头!」 January 31 再生花 怀念你 回忆却恨你 赐我这天地 陪着你 为等告别你 明年桃花飞 葬过花 红过心 忽远又近 我与你 看见烈日密云 你背影是我伤痕 我为你 能爱得比风沙更狠 将今生弥补他生 谁知有没有下文 一颗心多少脚印 谁可证实结伴同行 指天发誓 你我若有天可再生 祈求天意别要弄人 谁又会答应 再生不爱别人 甜蜜过 而苦也炼过 哪里有帮助 投入错剧本却没错 谁能谈因果 November 11 要有多坚强,才能念念不忘用别人的故事说自己的话。
很久以前就听过这个故事。出自《庄子·大宗师》。“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泉水干枯了,两只鱼未能及时离开,只好靠吞食对方口里湿气勉强活着。如果是别人,兴许会感慨一声:多么坚贞伟大的爱。可庄子说,与其这样,不如转身离去,在偌大的江河中彼此忘却吧。
这就是庄子。潇洒地挥挥手说,这样寒伧的爱情,我宁可不要。
如果能在大江大海里自由地游走,我亦宁愿不曾遇见与我相濡以沫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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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自己真的是一个天性凉薄的人,以至于这么多年以来,老庄和尼采一直是大爱,从未改变。要一颗多温暖的心才能让我停下来? October 25 新地方前幾天跟老爸老媽電話嚷嚷下一步想去的地方。老爸老妈他们都希望我再考虑一下留在香港,却被我一口回绝。老妈的反应超精妙:“怎么?又成了伤心地了?”。
呵呵,真是知女莫若母。香港这小地虽妙,物质生活安逸,但再在这里待下去我会疯掉!
以前不懂为什么自己会有对新地方那么执念,为什么在一处待太久就常常有窒息的感觉,现在看来我找寻的,追求的也跟别人没什么两样--莫不过东成西就里欧阳锋恋恋不忘的三个字。自小到大常常满怀希冀从一处飘到另一处,灰了心后就会想要离开。所以明年这个时候,只要我在新的地方我就会开心,当然有钱更好。
October 08 ......."就像我当年晚上去下排钩:每晚到河里放出几百张钩,清早则去看有几条鱼能上钩"
Please let there be a chance for me to repay you back. thank you October 04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 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那里好 这麽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 是前世的因缘也好 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 是命运的安排也好 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 然而这一切也不再重要 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 虽然岁月总是匆匆的催人老 虽然情爱总是让人烦恼 虽然未来如何不能知道 现在说再见会不会太早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 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那里好 这麽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 是前世的因缘也好 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 是命运的安排也好 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 然而这一切也不再重要 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 虽然岁月总是匆匆的催人老 虽然情爱总是让人烦恼 虽然未来如何不能知道 现在说再见会不会太早 September 22 Favorite quotes from HeideggerEvery man is born as many men and dies as a single one. Martin Heidegger If I take death into my life, acknowledge it, and face it squarely, I will free myself from the anxiety of death and the pettiness of life - and only then will I be free to become myself. Martin Heidegger Language is the house of the truth of Being. Martin Heidegger Making itself intelligible is suicide for philosophy. Martin Heidegger Man acts as though he were the shaper and master of language, while in fact language remains the master of man. Martin Heidegger Man is not the lord of beings. Man is the shepherd of Being. Martin Heidegger Only a god can save us. Martin Heidegger The Fuhrer alone is the present and future German reality and its law. Learn to know ever more deeply: from now on every single thing demands decision, and every action responsibility. Martin Heidegger The German language speaks Being, while all the others merely speak of Being. Martin Heidegger July 26 三个东北男人 萧军、端木蕻良、骆宾基因何成仇
作者:林敏洁 萧军、端木蕻良与骆宾基都是东北很有才气的作家,在30年代因萧红关系互相 认识,后来却成为“仇人”,这是为什么? 萧军与端木蕻良是萧红的前后丈夫,骆宾基是萧红去世前44天的陪伴者。萧军 和骆宾基都认为端木自私、虚伪,端木对两人的看法不详,因为他生前没写过这方 面的文章,认为这是他本人的隐私,无须公布于众。事实究竟如何呢?到了90年代, 终于有人去访问端木,但这时端木因为中风而失去说话的能力,有许多事,只能由 他的第二位妻子钟耀群来叙说了。 婚 礼 1938年4月,身怀六甲的萧红跟萧军分手后,与端木同去武汉,5月在武汉大同 酒家举行了婚礼当时跟萧红接近的男作家不少,他们都很同情萧红,但与她聊天、 谈话可以,要娶她为妻,恐怕谁都没想过。只有端木提出跟萧红结婚,而且要举行 婚礼,给她一个正式名分。不管以前两萧和端木发生过什么过节,但在这件事上, 端木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在那个是时代,一个从没谈过恋爱的男人要娶一个曾与两个男人同居又先后分 离的女人,谈何容易?因此,端木的母亲和亲友都不赞成,特别是端木的母亲。她 认为萧红不吉利,不希望自己的小儿子和这样的女人结婚。但端木违背母亲的意愿, 坚持了自己的主见。 那天参加婚礼的有端木三哥未婚妻刘国英的父亲、刘国英和她在武汉大学的同 学、萧红的日本朋友池田幸子,还有文化界的胡风、艾青等人。萧红穿一件旗袍, 端木着一套西装,婚礼办得既简单又隆重,在战争年代中是不多见的。 萧红在婚礼上的一番话倒是真正表达了她当时的心态。胡风提议新人谈谈恋爱 经过。萧红说:“张兄,掏肝剖肺地说,我和端木蕻良没有什么罗曼蒂克的恋爱史。 是我在决定同三郎永远分开的时候我才发现了端木蕻良。我对端木蕻良没有什么过 高的要求,我只想过正常的老百姓式的夫妻生活。没有争吵、没有打闹、没有不忠、 没有讥笑,有的只是互相谅解、爱护、体贴。”“我深深感到,像我眼前这种状况 的人,还要什么名分。可是端木却做了牺牲,就这一点我就感到十分满足了。”萧 红说的“像我眼前这种状况的人”,指的是她有孕在身。 然而,萧红的朋友们对这次婚礼并不以为然,在他们的笔下,端木成了一个符 号。如:“D·M”、“T君”、“D”等。在骆宾基的《萧红小传》里,将萧军和萧 红称为“夫妻”,而把萧红与端木称为“同居”。其实“同居”也好,“夫妻”也 罢,都是事实婚姻,这是不容怀疑的,只是表达了人们对他们3人关系的看法而已。 萧红曾对聂绀弩说,端木是胆小鬼、势力鬼、马屁鬼,一天到晚都在那里装腔 作势。 骆宾基在《萧红小传》 里说:“在最初她和T君是不承认有同居的关系……以 后,她……和T君一同过新生活去了。” 为什么萧红那么贬低端木,最后却跟他结合?看似矛盾,其实很简单,就像她 对梅林说的:“人不能在一个方式里面生活。”从前与萧军在一起时,萧红感到男 子刚硬的一面,时间一长,家庭生活必定会发生种种不愉快。现在端木来了,从他 身上体会到男人刚柔的一面:“没有打闹、没有不忠、没有讥笑,有的只是互相谅 解,爱护、体贴。”萧红感到很满足,这就够了。 一张船票 有人说: 端木两次抛下萧红,一次就是在1938年8月武汉大轰炸时,端木一人 乘船走了,抛下萧红一人在武汉。 梅林在《忆萧红》 里说“1938年7月间,武汉开始紧急,萧红的‘病’越发沉 重, 我们相约一同去重庆。但在8月初将上船那天,萧红因没有直达的船落后了, 我同罗烽和端木蕻良先到了重庆。” 1938年夏天,高原有事从延安到了武汉,通过胡风的帮助,找到了萧红,见她 肚子隆起,穿一件夏布的长衫,坐在席子上,边上点着一盘蚊香。他回忆道:“据 我的猜测,此时D·M已不住在乃莹身边了。否则乃莹怎么会困窘到如此地步呢?对 她与萧军兄的离婚,我是有怨言的,我批评她在处理自己的生活问题上,太轻率了, 不注意政治影响,不考虑后果,犯了不可挽回的严重错误。”萧红听了不服气,说: “你从延安回来,学会了几句政治术语就训人。” 让我们来听听端木的第二任妻子钟耀群是怎么说的。 她在 《端木与萧红》 (1998年1月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里提到了这件事: 那时,罗烽、白朗和他们的母亲在武汉,要买船票去重庆,萧红要端木找罗烽, 托罗烽在买船票的时候,也帮他们买两张,准备和他一起走。可罗烽第一次只买到 两张船票,他要给端木和萧红先走,但他俩觉得托人买票已经够交情了,何况他们 还有老人呢。因此就要白朗和老太太先走了。没几天,罗烽又买到两张船票,到小 金龙巷来告诉端木,是不是他和萧红先走,但萧红却说白朗和老太太已经到重庆了 正等着他去照顾呢,怎能让他留下来呢? 端木说是,便要萧红和罗烽先走。 萧红对端木说:“你和罗烽先走吧,我肚子这么大,和他一起走,万一有点什 么事,他也不好照顾我。倒是你,要是我走了,你一人留在这儿,我还真有点不放 心呢。” …… 端木严肃地说:“那怎么行?你一个留下来,我能放心吗?要不你先走,要不 我俩一起留下来。” 萧红又急又气大声说:“好不容易有张票,你还不赶快走,我一个女的,又是 大肚子,肯定会有人来照顾的,你留下来,紧张了,谁来照顾你?我能放心吗?” 萧红果断地从桌上拿起一张船票说:“别犹豫了,罗烽,这张票你拿去,明天 下午我送他上船。” 就这样,端木和罗烽上船走了。 夫妻俩互敬互爱,本是人间美事,丈夫照顾妻子,妻子体贴丈夫。一般来说, 家中有什么难事,总是由男方来承担,如果反过来,人们就会有想法,认为这个丈 夫怎么一点也不爱护自己的女人?特别是在这战火纷飞的年代,健康的丈夫让怀有 身孕的妻子留在不安全的城市里,自己先行离开,虽然此事是妻子劝丈夫先走的, 但在不明真相的外人眼里,总是说男的不好。 萧军和端木的性格、脾气不同。萧军处在这种情况,就会发火,拖也要把萧红 拖上船,他认为男人受女的照顾,就枉为男子汉了。 萧红与端木一起生活时,心情时阴时晴。如靳以在《悼萧红》里提到的,说端 木每天睡到中午12点,吃过饭,还要午睡。而萧红则每天烧饭洗衣服,跑来跑去买 东西。有一次,端木打了女佣人,萧红跑到镇公所,还陪女佣人去验伤。萧红说: “好像打人的是我不是他!”这件事当时影响很大,梅志在《“爱”的悲剧——忆 萧红》里讲到一个邻居用嘲笑的口吻说:“张太太,你们文学家可真行呀,丈夫打 了人叫老婆去跑镇公所,听说他老婆也是文学家,真贤惠啊!”萧红与端木生活在 一起时,感情上是有缺陷的,不然她不会说:“我好像命定要一个人走路似的……” 最后的四十四天 人们说: 萧红在香港病危时,端木第二次抛弃萧红。1941年12月8日太平洋战 争爆发之前, 骆宾基与萧红仅见过两次,但战争爆发后,直到萧红1942年1月22日 逝世的44天里,骆宾基一直守护在萧红的身边。 骆宾基在《萧红小传·修订版自序》里说: “从1941年12月8日太平洋战争开始爆发的次日夜晚, 由作者护送萧红先生进 入香港思豪大酒家五楼以后,原属萧红的同居者对我来说是不告而别。从此以后, 直到逝世为止,萧红再也没有什么所谓可称‘终身伴侣’的人在身边了。而与病者 同生同死共患难的护理责任就转移到作为友人的作者的肩上再也不得脱身了。”端 木对骆宾基是不辞而别,对萧红说过告别的话。萧红对骆宾基说:“端木是准备和 他们突围的。他从今天起,就不来了,他已经和我说了告别的话。”周鲸文证实了 这点,他说:“端木初时,有突围的打算。后来因萧红的病日渐加重,改变了主意。” 那么当时端木在干什么呢?钟耀群军的《端木与萧红》里说,端木一直在外面 为萧红张罗医疗费,寻找安全的地方。 当有人问起端木与萧红的关系时,端木答道:“关于有人肆意歪曲事实,其实 也很容易理解。一对夫妇天天吵架,不可能和他们的创作成正比例。或者说,夫妇 不和绝不是创作的动力。排比一下我们的创作产量质量,这个问题就会迎刃而解的。”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当一个女人疯狂地爱上 一个男子时,连对方的缺点都爱。但萧红认识端木时,已恋爱过,已结婚过,在考 虑与端木的关系问题上,应该是理智胜过感情,也就是说,当初她已清楚地看到端 木身上的一些缺点和弱点,但她还是决定与端木结婚。那就意味着能容忍端木的那 些缺点和弱点,但事物是发展的,也许开头萧红并不是很清楚地意识到,由于她的 性格、文化背景和所处的历史环境等等,其实很难做到这一点,但已骑虎难下,再 加上生病、战争种种原因,更使她无法离开端木。退一万步来说,萧红对端木还是 有感情的,她送给端木的两件定情物,小竹杆和相思豆,平时对他也很关心。” 合 影 1997年3月20日的《澳门日报》 上刊登了一张照片,是赵淑侠与萧军、端木、 骆宾基的合影。有人说他们是“终生情敌”吃的是“陈年老醋”,如今怎么会坐在 一起照相呢? 原来是1986年,旅欧的东北女作家赵淑侠应邀来中国开会,那天到会的作家很 多,其中就有这东北文坛三老。会议结束时,赵淑侠上前说:“萧伯伯,我大老远 回来,你们几位前辈都不跟我合个影作为纪念吗?”萧军说:“那就照吧!”骆宾 基也道:“淑侠远道回来一趟也不容易,咱们应该合影留恋。”赵淑侠又对端木说: “端木乡长,坐下来一起照像嘛!”于是就有了这张令人惊异的合影。后来当萧军 一病不起时,端木还到医院去看望他。至此,东北文坛三老之间的恩恩怨怨终于有 了一个令人欣慰的结局。 (摘自《纵横》2000年第2期,林敏洁文。) ------------------------------------------------------------------------------------------------------------------
------------------------------------------------------------------------------------------------ 想起端木蕻良是因为今天中午午休时翻看的关山月的画册。长序后的四字署名让人那么别扭又耳熟,google之才想起来竟然是他。由他起又串着想起来萧红身后那一串的男人--端木蕻良,萧军,骆宾基:三个东北大男人一个赛一个的活的老长老长;只可惜就算活的再长的年华,三个人合起来的才华也不抵一个璀璨流星般的萧红。 一个东北人替一位岭南派画家写的长序,相隔的山长水远的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样的莫名其妙的机缘。一个女人因为心中的爱的幻象,找的男人从一个极端飘到另一个极端,也不知是为着了什么样的莫名其妙的姻缘。
July 21 查理十字街走三遍 手头的这本查理十字街84号已经放在床头一个多月了。薄薄的一百来页的书,反复拿起又复放下。书中充斥的琐屑且繁复的英式情感,让人总是缺乏足够的耐性和心情把它读完。
或许是因为时空的差异,始终不能够理解汉芙的london之行为什么终究没有成行。不信是机缘,抑或旅费,各种诸如此类光冕堂皇的理由。如果任由自己去揣度汉芙的这颗老小姐的心,我想更多的理由会是因为胆怯和爱。对于汉芙而言,心中的幻影太美好,已成了一种寄托。成行之日某种程度上必是幻象破灭之时。对于脆弱且敏感的心而言,片刻的相见永不如怀念来的轻松。
July 12 奶茶与陈升的故事(转) 刘若英出道15年已获得了173个大奖,被称为“最多奖”艺人。然而,这位美丽与才华并举的女子36岁了却还孑然一身。殊不知,刘若英不是不爱,只是爱得太痴,15年来,她一直深爱着一个不能说爱的男人…… 他称她为芬芳的“奶茶” 1970年,刘若英出生在台北一个非常富有的家族。高中毕业后她赴美国修读声乐和钢琴演奏,并取得古典音乐的学士学位。 1991年,一个好友介绍刘若英认识了台湾滚石乐队的著名歌手兼音乐制作人陈升。陈升认定出水芙蓉般清纯的刘若英是个很有前途的歌手,立即邀请她到自己的工作室工作。这年3月,刘若英来到陈升的新园工作室担任制作助理。让人想不到的是,她在工作中悄悄爱上了才华横溢的陈升。 其实,陈升也喜欢刘若英。每天下午的午间茶点陈升总是点奶茶,大家很好奇:“陈升,你怎么这么喜欢奶茶?”陈升笑着说:“因为奶茶有奶的芳香却不像奶那么腻,有茶的清淡却不像茶那么涩,所以奶茶可以喝一辈子不会腻味。”陈升又看着刘若英,半是打趣半是认真地说:“刘若英就像一杯奶茶!她虽然不算标准美女,但就像杯温暖的奶茶,虽然没有红酒的高贵典雅,没有咖啡的精致摩登,却自有一种温润香浓的芬芳。” 然而,除了对刘若英的赏识和怜爱,陈升似乎没有更多的举动,而刘若英又不敢直接向陈升表白心迹。对于一个2l岁的少女来说,刘若英的感情遭遇是残酷的,她还没有享受恋爱就已经失恋了。因为,她爱上一个不能说爱的男人———31岁的陈升已经是个有妻儿的人了。 他远在她情感的彼岸 为了忘记爱情的痛苦,刘若英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工作上。1991年9月,工作室给歌手黄莺莺和艾敬录制专辑,因为母带没法办托运,必须派人送母带去北京录制。刘若英为了逃避感情的苦闷,自告奋勇前往。 时值9月,北京秋高气爽,可刘若英的心里却下着失恋的滂沱大雨。圆满完成 录制任务的那个晚上,刘若英一个人跑到录音棚附近的一个小酒馆喝了二锅头,结果喝得烂醉。她借着酒精的力量,给陈升打了长途电话,可是她依然没有勇气说出自己的爱。最终她在北京给陈升发了一个快件:“或许我永远无法和你在一起,但我的心永远追随你……” 这封只有几句话的信给陈升不小的震撼。他是喜欢她的,可是他不能给她婚姻,那对她来说太不公平,所以他不能接受她的爱。刘若英从北京回来后的一天晚上,陈升第一次约刘若英出去走走。他们走到台北的新世界广场,广场上很多人在放风筝。晚霞中,陈升凝视着刘若英,良久他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轻轻拍了拍刘若英的头说道:“你是个很有才华的女孩,就像风筝,属于你的天空很高很高,你应该自由去飞翔,不要被我给你的天空局限了。”刘若英坚定地说:“可风筝的线在你的手里,只要你拉一拉风筝的线,我无论飞到哪里,都会回来的!”面对这样一个真性情女子,陈升不忍心说出更直接的话去伤害对方,但他的沉默似乎给了刘若英某种希望。
刘若英带着无限伤感和不舍离开了陈升的工作室,开始了与来自马来西亚的光良的合作,由于两人的风格很接近,都是清纯路线,很快唱片获得了很大的成功。 候佩岑问陈升:你有没有喜欢过奶茶呢? 可不可以你也会想起我 奶茶——他为她起的名字,多么贴切。 |